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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来在《把时间当作朋友》里面推荐了这本《奇特的一生》,之前草草读过,今天闲来细细读完不禁再次感慨万千啊------同样是一个人的一生原来可以做出这么多的事情啊! 成就: 有的人,连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柳比歇夫亲近的人在内,谁都没有想到他留下的遗产有多大。   他生前发表了七十来部学术著作。其中有分散分析、生物分类学、昆虫学方面的经典著作;这些著作在国外广为翻译出版。   各种各样的论文和专著,他一共写了五百多印张。五百印张,等于一万二千五百张打字稿。即使以专业作家而论,这也是个庞大的数字。   科学史上,艾勒、高斯、赫姆戈尔茨、门捷列耶夫都曾留下巨大的遗产。对于这种多产,我老是迷惑不解。这一点很难解释,但也挺自然——古时候,人们写得比较多。至于今日的学者,多卷本的全集是一种罕见的甚至是奇怪的现象。连作家似乎也写得比过去少了。   柳比歇夫的遗产包括几个部分:有著作,探讨地蚤的分类、科学史、农业、遗传学、植物保护、哲学、昆虫学、动物学、进化论、无神论。此外,他还写过回忆录,追忆许多科学家,谈到他一生的各个阶段以及彼尔姆大学……   他讲课,当大学教研室主任兼研究所一个室的负责人,还常常到各地考察;三十年代他跑遍了俄罗斯的欧洲部分,去过许多集体农庄,实地研究果树害虫、玉米 害虫、黄鼠……在所谓的业余时间,作为“休息”,他研究地蚤的分类。单单这一项,工作量就颇为可观:到一九五五年,柳比歇夫已搜集了三十五篇地蚤标本。共 一万三千只。其中五千只公地蚤做了器官切片。总计三百种。这些地蚤都要鉴定、测量、做切片、制作标本。他收集的材料比动物研究所多五倍。他对跳甲属的分 类,研究了一生。这需要特殊的深入钻研的才能,需要对这种工作有深刻的理解,理解其价值及其说不尽的新颖之处。有人问到著名的组织学家聂佛梅瓦基,他怎么 能一生都用来研究蠕虫的构造,他很惊奇:“蠕虫那么长,人生可是那么短!”   柳比歇夫的治学,博大精深,既是一个狭隘领域的专家,又是个杂家。   他的知识面有多广,是很难测度的。谈起英国的君主制度,他能够说出任何一个英国国王临朝秉政的细节;说到宗教,不管是古兰经、犹太传经,还是 罗马教廷的源流、马丁·路德的学说、毕达哥拉斯学派的思想……他都是如数家珍。他懂复变数理论、农业经济、罗·费歇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古希腊古罗马,天知 道他还精通些什么。这,不是他要当万宝全书,不是死背硬记。他之所以获取这些五花八门的知识,是有原因的,下文自有交代。我说,他的坐功当然也是极好的。 坐功好,不也是某些天才的特点么。说起来,这种本事在昆虫学之类的专业中颇为普遍,同时也是必需的。柳比歇夫自己就说过,他属于这样一类的学者,给他们照 相,不该照脸,该照臀部。   根据列夫·贝尔格、尼古拉·瓦维洛夫、弗拉基米尔·贝克列米舍夫这一流专家们的反映,柳比歇夫的著作很有价值。今天,他的一些离经叛道的见解已升到有争议的等级,一些有争议的见解已升到无可争议的等级。对于他的学术声望乃至荣誉,大可不必担心。 而且,他就像很多成功的人士一样,  他几乎从未抱怨过自己没有时间。我早就注意到,善于工作的人,时间总是够用的。不,最好还是用另一种说法:他们的时间要比别人多些。我不由自主地记起康 斯坦丁·格奥尔基耶维奇·帕乌斯托夫斯基在杜布尔塔如何长时间地散步,津津有味地讲开了他自己有趣的小故事;他似乎无所事事,因为他从不来去匆匆,从不说 自己忙,然而他却比我们任何人都干得多。什么时候干的?不知道。 他的秘密也就在于下文中柳比歇夫自己发明并坚持使用的方法 可以说,他是依靠他那最最合理的方法一手造就了自己;他创造了他的方法,他通过他的方法证明,如果把一切才能集中用到一个目标上,可以取得多么多的成就。 只要连续多年有系统地、深思熟虑地采用他的方祛,可以超过天才。他的方法似乎使才能提高了。他的方法是远射程的枪炮,是把所有光线集中到一点的凸透镜,是 加强器。它是理智的凯歌。 方法: 时间管理: 目标    就好象 Malcom Gladwell在《outliers》里面提到的,在一个领域的成功至少需要一万个小时的积累,这是最基本的不可逾越的过程。但是,如何去坚持呢?因为 即使有兴趣也不能保证长期坚持。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至少最开始时是)靠一个坚定的目标。柳比歇夫也不例外:   一九一八年,亚历山大·柳比歇夫从部队复员回来,开始从事纯学术工作。那会儿,他已经提出他一生的奋斗目标——创立生物自然分类法。 在柳比歇夫二十多岁刚开始从事学术工作的时候,他明确地知道他要达到什么目标。真是幸福而不平凡的命运啊!他自己提出了他的工作纲领,并从而预决了他的活动的整个性质,事实上是至死不渝。 只是后来,当人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返璞归真了。 柳比歇夫开始的时候同旁人差不多,跟所有年轻人一样,渴望着建树功勋,成为拉赫美托夫,成为超人。一步步,他才逐渐回复天性,冒出人的弱点,他鼓起勇气继续前进,攀登越来越陡峭的高峰——追求人性,追求那最最朴实的人性。   需要好多年才能懂得,最好不是去震惊世界,而是象易卜生所说的,生活在世界上。 这样,对人、对那门科学都要好一些。柳比歇夫的长处首先在于他懂得这些道理要比其他人早得多。 原则 我不承担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不接受紧急的任务; 一累马上停止工作去休息; 睡得很多,十小时左右; 把累人的工作同愉快的工作结合在一起。 方法 专注 无论做任何事情,这条永远都是颠扑不破并且应该摆在首位的。   应当学会不受周围环境的干扰,用在工作上的三个小时应当是真正做工作的三个小时,不想不相干的事,不听同事的谈话,不听铃声和笑声,也不听收音机…… 利用零散时间: 他只是想方设法利用每一分钟,利用任何所谓的“时间下脚料”:乘电车、坐火车、开会、排队…… 他对“时间下脚料”的利用,考虑得无微不至。出门旅行,他看小部头的书,学习外语。举个例,英语他就是主要利用“时间下脚料”学会的。 “每一次散步,他都用来捕捉昆虫。在那些废话连篇的会议上,他演算习题。他规定,短距离,二三公里路,最好步行,省得为了等车浪费时间、损害神经。步行还有一个好处,因为反正需要散步。” [...]

2009年8月15日18:21 | 5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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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份SCB大会之后,charu、大军老师和我一起在青海野外度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路 上、在车上度过的,可是从charu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之前我做的一直有点闷找不到方向,可是此行又重新燃起了我的热情。跟大家简单的分享一些Charu的部分语录。 (Mishra Charu是印度人,是Snow Leopard Trust的科学和保护部主任。他同时带研究生,在学校里面讲科学哲学、保护生物学等课程。他很nice很谦和,受过非常好的科学训练。Also Charu is a little workholic. ) 做科学: It's very important to enjoy Science.(我看到并感受到了) 在工作日每天至少阅读一篇文献,try your best.(他在读博士期间就是这样对自己要求的,这就是为什么跟他谈话的时候,他总是旁征博引的原因吧) 读ph.D最应该学会的就是要学会问问题。(一路上,charu不停的问各种各样的问题,也激发了我很多思考,为什么之前我就没有想到呢?) Ph.D is a lonely thing,it's your work by yourself. 我问char说who trained you about these skills? Charu回答说: I have several good teachers, but when I were in the field, I learned from local [...]

2009年8月14日20:54 | 3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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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最新翻译出来的乔治.夏勒的书-《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生灵》,摘抄里面最喜欢的三段话: 无论何时,一个人在异域工作,最需要的就是关怀、帮助、感情交流和信任,而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多次旅行中,正是凯给了我这样的安全感,就像前几十年我们在世界的其他 地方漫游一样,不论是呆在帐篷里我的身边还是钻在睡袋里只露出金黄的头发,或是在美国等我回家,她总是我的情感中心。对于她的奉献、支持和陪伴,我表示最 深切的感谢和爱意。 在两个月里,我在集中不同的现实中穿梭生活:在康涅狄格州的家里我是一个郊区居民,在北京和拉萨与政府官半夜凉初透员商谈时我是一个外国专家,在牧民的帐篷里我是漫游的动植物学家,而现在我与历史比邻而居,成为石器时代的猎人。 保护问题大多很复杂,而解决方案要兼顾原则与可操作性,就更为复杂。生态保护就如同神话中的九头蛇,砍掉其中任何一个头,马上又会长出两个头来-旧的问题刚刚解决,更多新问题又出现了。 每次看夏爷爷的书都不禁感慨:夏爷爷平常少言寡语,其实是一个内心世界非常丰富的人。 看夏爷爷的文章举重若轻的讲述复杂生态系统内部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总会有种错觉觉得做野生动物研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真正开始去做才知道,原来那些灵动的文字背后是夏爷爷专注于野生动物领域五六十年的积累的结果,比如生物地理、遗传、进化、动物行为、甚至考古学等等。 我一度认为在“google时代”,我们不需要去记忆太多“知识”。可是后来我相信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人工智能”“语义网”这些技术的实现还是无法去超越人脑的神经系统对于复杂相关知识建立联系的能力。而且“人工智能”“语义网”也是建立在一些知识已经被发现且被描述的基础之上的。所以,像夏爷爷这样的对一个领域的相关知识的长期积累还是必需的,它是我们的大脑神经对知识建立联系的基础。然后我们才能在联系的基础上去产生洞见。而且在任何一个领域都是如此。 所以就像彭明辉教授说的那样:“们所需要做的无非只是想清楚自己要从人生获得什么,然后安安稳稳勤勤恳恳地去累积就是了。”

2009年4月9日22:03 | 1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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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看见台湾清华大学的彭明辉教授的几篇文章,虽然专业不同,但是写得很好,与大家共享。他的个人网站是:http://ppsc.pme.nthu.edu.tw/prof/ 他写的《研究所新生完全求生手册》读来很有启发,有空不妨读来看看。比如他要求学生在找他做知道教授之前,要依序做完以下工作还没有改变主意,再email约定时间面谈: (1)    請你先在這個網頁看一看我們研究室裡有關「機械視覺」的研究題目,看你有沒有興趣。不管有沒有興趣,都值得你繼續做下一件事。 (2)    請你把我寫的「碩士班研究生手冊(15頁)」和其它給碩、博士新生的資料給看完,想一想這樣的碩士訓練真的是你所要的嗎?即使你最後不想跟我做研究,這些資料還是值得你認真讀過,甚至仔細吸收。你很難在其它地方找到對學術研究技巧這麼深入的介紹。假如你還是很有興趣,請進入第(3)個步驟。 (3)    請你到我的實驗室去找學長,認真問他們各種你想知道的事(我會不會罵人?會不會操人?會不會把學生當廉價勞工?跟我能學到什麼?他們自己真的覺得值得嗎?以前的學長出路好不好?我給的研究津貼有多少?等等)。我已經交代過他們,所有問題都要出自肺腑之言,無需誇飾。我希望找到的學生真的是適合這研究室的,而不希望他們進來後才後悔或埋怨。 (4)    假如以上三件事你都做完了,還想要跟我做研究,請做最後這一件事。自己想清楚一個問題:你期待在這個實驗室裡學到什麼?把你的答案寫在給我的 email 裡,同時跟我約面談時間。假如你的答案讓我滿意(也就是確實有看過這網頁裡的相關資料了),我就跟你面談。     原則上我第一優先次序是指導曾經我實驗室做過專題的學生,其次是已經具有DSP及VHDL基本程式撰寫能力的同學。 假如你有心在我的實驗室做專題,原則上會是由碩士班學長指導做影像處理相關程式的DSP程式設計,請你們盡可能在大三寒假就跟我聯絡,以便大三下到大三暑假之間補齊需要的程式撰寫能力。    再比如,他对博士生的培训目标和阶段性计划: 本所博士畢業水準之要求: 平均兩篇國外 full paper。最下限一篇 國外, 一篇國內。一定畢業: 三篇國外 full papers。 我個人希望 每個人至少兩篇國外 full papers, 最好第三篇是 IEEE full paper (不是 necessary condition)。 我對博士班學生的一般性期望:第一年: 做完我已規劃好的中等深度問題, 並完成對該問題的 大致 literature survey (第一篇論文)。 第兩年: 在我協助下規劃好一個可以在未來深入發展的中等深度 問題 (與第一個問題相關, 且具有深度方向之發展的潛 力), 並將它解掉。(第二篇論文)。 順便找到一個往深 度方向發展的高難度題目, 修完所需要的主要數學工具。 第三四兩年: [...]

2008年12月26日22:39 | 没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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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牙哥·拉蒙卡(Santiago Ramony Cajal,1852-1934),西班牙神经解剖学家,190 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 选自《研究科学的第一步——给年轻探索者的建议》,桑地牙哥·拉蒙卡哈著,程树德 译,台北:究竟出版社股份有限公司,2001年,第143—163页。 (英文名是Advices for a young investigator,电驴上面有pdf版的下载)     我们看过很多极出名的大学老师,很有天分,充满了精力,以及非常主动地行动, 实验室里也有很多的实验器材,可是这种老师没有任何原创性的研究,也不曾写过任何 书。他的学生,及崇拜他的人,等了很多年,他们认为这么伟大的老师,最终一定会产 生旷世杰作来,可是旷世杰作从来不曾出现,而老师也沉默以终。   当然我们在解剖这类意志疾病时,不要被乐观态度或者是善良的心所欺骗了,也就是 说要稍微严苛一点,来批评这种意志上的毛病。老师有非常好的声望,在课堂里面也充 满热心跟精力,可是这样的老师们患了一种“精神意志病”(即性格的失败处)。当然心 理学家不会这么说的,因为他们看起来是多么的健康,他们虽然在学术上慢吞吞的,及 忽视了学术责任,但医生们绝不会诊断为丧失了意志力,可是他们的朋友跟学生们,还 是要把这种状况,认为是不太正常,而且要对这种老师施予一点精神治疗。吾爱吾师, 是国际普遍的道德,虽然对老师的学术或心智能力极为崇敬,可是,毕竟有点问题,值 得思考。   这些辉煌的失败人物,可以用下面几类名词来区分,其中第一种就是所谓的半瓶子醋 的业余家,又称做空想家;第二类就是博学多闻的人,或者是爱书狂;第三类叫做仪器 的崇拜狂;第四类是自大狂;第五类是不适合的人;第六类是理论专家,理论的建构者 。 空想家   我称呼这一种特别病态的心理,名之为空想家。空想家之中,我们可以看到某些天文 学家、自然博物家、化学家、生物学家甚至还有医生。我们可以用下列的症状,来描绘 出这种空想家。他们喜欢研究大自然,可那是为了欣赏她美丽玄妙的气质,为了大自然 美丽的景象,漂亮的形态,绚丽的颜色跟优雅的结构。如果这个业余家是植物学家,那 么他一定会被藻类所迷住,特别是矽藻,因为矽澡美丽的外壳让他着迷,让他欣赏。在 他崇拜矽藻的狂热里,他把全部的时间花在欣赏每一种矽藻,以千奇百怪的角度,替它 们照相,来显现它的美丽,把这些美丽的藻类排成一个符号,甚至把它艺术化,排成一 个矽藻的浮雕,甚至把它排成像盾牌一样的各式各样徽章,或者是装饰用的设计。可是 他从来不曾找到一个新的品种,以增加我们所知道的种类,甚至也不会对这些微生物的 结构、发育,或功能,增添任何一点新的知识。     如果我们这位被美丽万象所迷惑的研究者,是组织学家的话,他可能就会热心地用 染料来染细胞,及器官里的组织,他会把它变成艺术般的美妙。他会很精巧地使用细微 的注射针,把染料打到各种的组织及各种器官里,而且他对美丽的图片有非常天真的羡 慕,所以会花很多晚上来描绘,用普鲁氏蓝或用卡茗染料注入小肠肌肉或腺体的微血管 后,经运输及渗透以后,出现的美丽组织网络。他会把最艺术化的组织学染色技术,学 得极为精通,可是从来不曾想到,要把它们应用到新问题上面,或是用这些技术,解决 争论得很热烈的题目。     如果他是地质学家的话,他会完完全全沉醉在岩石的切片里,把这些岩石的切片放 到偏极光显微镜下面,就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颜色,变化万千。如果他是细菌学家,那 他就会很高兴地收集产生各种颜色的细菌,甚至产生磷光的菌。如果他是天文学家,他 就会把空闲的时光,完全用来拍摄月亮上的山脉,或者是太阳黑子。 [...]

2008年12月2日10:47 | 没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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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德韦尔的成功学研究 (2008-11-21 16:46:15) var $tag='文化'; var $tag_code='afa77e9ee23bcfd1a8ad7b01bd1b910b'; 标签:文化  分类:三联书评         ◎薛巍             成功靠天才还是苦练?   格拉德韦尔的新书《超常之辈:成功的故事》写的是与众不同的人:聪明人、有钱人、成功的人,在最边远的地方开展活动的人,包括罗伯特·奥本海默、比尔·盖茨、“披头士”等人。   《时代》周刊说,他的目标是调整我们对成功道路的理解,成功过程不是天才儿童通过英勇奋斗在精英体制内变成成功的成年人,变得有钱、出名或实现人生目 标。《超常之辈》讲的是成功需要的背景——家庭、文化、友谊、童年、出生、历史和地理上的偶然条件。“只问成功人士是什么样子的是不够的,只要问他们来自 何方,我们就能破解成功与否背后的逻辑。”这本书被认为是对美国人白手起家的神话的正面攻击。   格拉德韦尔一直致力于把心理学实验、社会学研究、法学论文,对飞机失事和古典音乐家、冰球运动员的统计调查改造成流畅、好懂的文字。比如他总结出了一 个1万小时定律,研究显示,在任何领域取得成功的关键跟天分无关,只是练习的问题,需要练习1万小时——10年内,每周练习20小时,大概每天3小时。好 像大脑需要这么长时间,以吸收达到精通所需要知道的东西。心理学家安德斯·埃里克森90年代初在柏林音乐学院做过调查,学小提琴的都大约从5岁开始练习, 起初每个人都是每周练习两三个小时,但从8岁起,那些最优秀的学生练习时间最长,9岁时每周6小时,12岁8小时,14岁时16小时,直到20岁时每周 30多小时,共1万小时。神经科学家丹尼尔·列维京说:“无论是在对作曲家、篮球运动员、小说家、钢琴家还是象棋选手的研究中,这个数字反复出现。”1万 小时当然是相当多的时间,要有父母的鼓励和支持,不需去做兼职,但有机会的话还是可能的。   强调先天因素不只是近来科学上的趋势。康德在《判断力批判》中说:“美的艺术是天才的艺术,它不是一种能按照任何法则来学习的才能。‘天才’这个词可以推测是Genius(拉丁文)引申而来的,是一个特异的、在一个人诞生时赋予他守护和指导的神灵。”   康德认为,绘画、音乐、诗歌等艺术跟科学不同:“一切科技是人们能学会的,在研究与思索的道路上按照法规可以达到的,但人不能巧妙地学会做好诗。在科学里面最伟大的发明家和最辛勤的追随者以及学徒只有程度上的差别,对美术获得天赋的人和他们却有种类上的区别。”   英国艺术史家约翰·伯格说,毕加索就是一个天才,他在会说话之前就会描画,10岁时,他就能画石膏像素描,画得像任何地方的美术老师一样好。“视觉艺 术的天才儿童比音乐的少得多,而且在某种意义上也较不真实,其间的差异或许因为音乐比绘画更独立自足。耳朵可以独立地发展,眼睛的发展则有赖于人对看到的 对象的了解。虽然如此,毕加索是天才儿童毋庸置疑。”   格拉德韦尔则认为,天才不过是做了足够多练习的人,艺术领域也不例外,“练习不是你已经很优秀时做的事情,而是使你变得优秀的事情”。披头士乐队 1960年到1962年去过德国汉堡5次,在红半夜凉初透灯区演出了106个晚上,每晚至少5小时,为了吸引不停进进出出的顾客,乐队要一直唱,还要演唱各种风格的 歌曲,这迫使他们探索新的演奏方式。到1964年,他们现场表演了1200多场,“今天大多数乐队一辈子也不会演出这么多场”。   他说,比尔·盖茨在西雅图上初中和高中时,由于得到了9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幸运的机会而得以累积了他的1万小时:早在1968年,上八年级的时候,他就 读的私立中学购置了一台最早的一批可以直接连接到大型计算机上的电脑终端机。小时候他家挨着华盛顿大学,在那里他可以接触到一台更高级的计算机。到盖茨大 学二年级从哈佛大学辍学去开办自己的软件公司时,他已经连续练习了7年的程序设计,超过了1万小时。   “天分不是唯一重要的,更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智商超过120,你就跟智商达170的人成功的可能性一样大。”克里斯托弗·迈克尔·兰根的智商高达 195(爱因斯坦是150),但他只能在密苏里乡下的一个马场工作。他为什么没有成为火箭科学家或脑外科医生?因为他成长的环境:一生中没有人帮他开发他 的天分,他只能依靠自己。富家子弟奥本海默毒害他的物理老师未遂后,只被判了缓刑和接受心理分析,兰根小时候则经常遭受继父的毒打。                     培养天才的土壤   格拉德韦尔并不认为自己想出了成功的方程,因为很多东西是超出我们的控制范围的,他觉得他只是找到了取得成功的共同点:比同辈人更努力地练习的机会,选择跟自己的文化传统匹配的探索领域。   人们都会注意到,数学天才中亚洲人的比例非常高,格拉德韦尔认为,这跟亚洲人文化上的先天优势有关。“看看下面一组数 字:4,8,5,3,9,7,6。大声读出来,然后转过脸,用20秒钟的时间记住这组数字并大声背出来。如果你是说英语的,你记住这组数字的概率是 50%;如果你是说中文的,你几乎肯定能背出来。这是因为人类存储数字的记忆循环要运行大约两秒钟,我们在两秒钟之内能说出或读出的东西记忆起来很容易。 跟说英语的人不同,说中文的人每次都能记住那一组数字,是因为他们的语言使得他们能够在两秒钟之内读完那7个数字。”   这个例子出自法莫道不消魂国神经学家戴亚奈的著作《数字感》。他说:“中文的数字相当短,大部分都能在不到1/4秒内读出来,英语中的数字就要长一些,读出来大 约需要1/3秒。读数字需要的时间跟记忆广度是相关的。在这方面说广东话的人效率最高,读音的短暂使得他们能够记住10个数。”另外,中文数字系统的规律 性使得中国孩子平均4岁就能数到40,而4岁的美国孩子只能数到15,他们5岁时才能数到40。换言之,5岁时,美国孩子在数学技巧上已经比亚洲孩子落后 了一年。   另外,亚洲国家还有源自水稻种植的勤劳的传统。格拉德韦尔从一位研究中国古代农谚的历史学家那里得知,中国种水稻的农民过去常常互相告诫:“要想庄稼 好,一年四季早。”而在西方,19世纪的佛兰德斯,工人只在春末到秋初的每天上午干几个小时的活,每年的余下时间里,他们就会“冬眠”,储存食物,挤在床 上取暖。中国的稻农终年都要照料他们的稻田,不停地除草、灌溉。   西方农业的传统是,有些地要休耕,不能一年种上360天,由此引发出的教育制度允许学生有一个休耕期,像暑假。1871年美国教育部资助的一份研究报 告说,儿童大脑负担过重会破坏他们的智商。对美国有钱人家的孩子来说,暑假不成问题,但根据美国霍普金斯大学一位社会学家的研究,这对穷人家的孩子非常不 利,他们在学校里比有钱人家的孩子学得快,但离开学校之后就会落后,因为假期里他们的父母没时间在家里教他们或没钱给他们请家庭教师。“对最穷的孩子来 [...]

2008年11月21日19:53 | 1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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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感慨这些年学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这句话:凡事皆无捷径! 无意中看到这篇文章Teach Yourself Programming in Ten Years说的也是这件事,遂转载一个中文翻译的版本: 十年学会程序设计 Peter Norvig (Copyright 2001) 原文网址 为何大家如此匆忙? 走进任何一家书店,你会看到书架上一排不见尽头的放着如 <7天自学Java语言> 以及几天或者几小时学会Windows, 因特网或者Visual Basic 这类书。我在Amazon 网上书店用一下的方式进行高级搜索: 出版年份: 1992以后 书名包括:“天” 和 “学习” 或 “自学” 得到了268条搜索结果,其中前78条都是计算机书(第79条是 30天学会孟加拉语)。 我用 “小时” 代替“天” 作为关键字,得到了神奇般类似的结果:这次有253本书,前77本是计算机书, 第78本是 24小时自学语法和写作风格。排名前200的书中有96%是计算机书。 由此可见,人们要不就是急着想学会计算机,要不就是计算机相比于其他事情太容易学会了。比如说把,没有书是写在几天弹奏贝多芬或几天学会量子物理,甚至也没有几天学会帮小狗打扮这样的书。 让我们分析一下 三天学会Pascal语言 [英文网页] 这样的标题表达了什么意思: 学会: 在 三天内,你没有时间去写几个有意义的程序,或者从成功和失败中学到东西。你也没时间跟有经验的程序员一起工作,所以也无法了解在真正编程是什么样子。简短 的说,就学会而言,时间显然不够。所以这些书只是浮于表面的熟悉,而不是深刻的理解。如同Alexander Pope 所说,一知半解是危险的。 Pascal 语言: 三 天内你可能学会Pasacl语言的语法(如果你已经掌握一个类似的编程语言),但你无法学会如何合理运用这些语法。简言之,如果你是个Basic 程序员,你可以用Pascal 语言写出类似Basic 风格的程序,但你学不到Pascal语言的优点(还有缺点)到底在哪。重点是什么呢? Alan Perlis [...]

2008年10月19日11:29 | 没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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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毅的博客上看到这篇文章提到的研三病,不禁苦笑。相信同学之间经常的交流中有“研三病”的人绝对不再少数啊!遂转载过来: “研三病”:对科学的幻灭和对科学家的悲观失望 以前,一些崇拜科学的人,常把科学家看得比实际更伟大。而得了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也有隐去实情,在得奖后大谈对科学的热爱, 刻意淡化自己对获奖的重视。 现在,做科学研究的人很多,认识科学工作者的人更多。人们发现科学界很多人并不崇高。原来一些得奖的人不仅热衷于获得认可,而且为了得奖去做很多学术政治,有的不断和评选委员会拉关系,有的到评奖机构蹲点“合作研究”,有的贬低其他人工作。还有些科学工作者做研究纯粹为了利益,对学术不感兴趣,甚至造假。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这样导致了我称之为的“研三病”:也就是一些水平相当于研究生三年级的人,对科学研究和科学家群体非常悲观,自认为看破科学界的红尘,愤世嫉俗,走向反面,认定为好奇而做科学的人早已灭绝,断言已经没有纯粹为科学而科学的科学家。 有些科学工作者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种病,看不到科学的美,看不到科学家追求美的品味和探索真理的高尚,这不仅影响他们自己的科学研究、动力、动机,而且描黑整个科学界,甚至成为科学界的不良分子。 我近年在一些学校和研究机构讲“科学研究的动力”,总结有三种:好奇、敬业和求胜。为了免疫青年学子,不犯“研三病”、或者较早缓解,我既说明确实很多科学家做科学的动力比较通俗,但也有科学家是好奇驱动。我希望通过下村修的故事,有助于犯“研三病”者明了每十年中生命科学都有几项非常重要的、大家公认的发现和发明,从忧郁症中觉悟过来,潜心寻求好的研究方向,自强不息。

2008年10月10日20:53 | 1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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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发表在沃顿知识在线上面, 红色是我认为写得尤其精彩,有启发的部分. “教育的目标是学,而不是教” 在名为《翻转学习过程:把教育拉回正轨》(Turning Learning Right Side Up: Putting Education Back on Track)的著作中,作者拉塞尔·艾柯豪夫(Russell L. Ackhoff)和丹尼尔·格林伯格(Daniel Greenberg)指出,现在的教育体系存在严重缺陷——它专注于教而不是学。“为什么孩子——或者成年人——要学习那些由计算机和相关设备能比他们做得更好的东西呢?”在本书的摘录中,作者问道。“教育为什么不能专注于那些人类能比自己创造的机器和设备做得更好的东西上呢?” “教育是令人羡慕的东西,但是要不时地记住:凡是值得知道的,没有一个是能够教会的。——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r) 传统的教育专注于教,而不是学,它错误地以为,老师每教一点东西,被教的人就能学到一点东西。然而,我们在上学之前、上学期间和毕业以后所学到的大部分东西,都不是他人教我们的。一个孩子学会如何走路、吃饭、穿衣等基本技能并不是别人教会的。成年人学到的用于工作和休闲的大部分东西,都是在工作和休闲期间学会的。人们把在教室教的大部分东西都忘记了,而其中的很多东西或者记住的东西则大都是过时的。 大多数学校误以为记忆就是学习。人们记住的大多数东西,只能在记忆中保留很短的时间,之后,很快就忘了。(有多少人还记得如何开平方根呢?有多少人真的碰到过需要去开平方根的情况呢?)另外,即使是年龄不大的孩子也知道这样的事实——他们在学校学习的大部分东西,计算机、录音机、照相机等等设备会做得更好。他们被当作了这些机器和设备的可怜代用品。为什么孩子——成年人也一样——要学习那些计算机和有关的设备能比他们做得更好的东西呢?教育为什么不能专注于那些人类比自己创造的机器和设备做得更好的东西上呢? 当那些教过别人的人被问及谁在课堂中学到的东西最多时,几乎所有人都说:“老师。”很显然,对那些有过教学经历的人来说,教别人是比被别人教更好的学习方式。教别人能让老师发现,学生对老师教的科目是怎么想的。学校应该翻转过来:学生应该教别人,而教师应该学习。 我给一所知名大学的研究生们上完课后,一个听课的学生过来和我搭话。他先夸赞了我几句,之后,问我:“你教第一节课是什么时候?” 我回答:“1941年9月。” “哇!”学生惊叹。“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教了60多年了?” “是的。” “最后一次教那个当你还是个学生时就有了的学科是什么时候?” 这是个让我犯难的问题,我得想一想。我踌躇片刻之后说:“1951年9月。” “哇!你的意思是说,在50多年的时间里,你教授的东西都不是别人教给你的,你都得靠自学?” “是的。” “你一定是个相当出色的学习者。” 我羞怯地表示同意。 随后,那个学生说:“真遗憾,你不是个同样出色的老师。” 那个学生说的有道理,如果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大部分教师都擅长学习,而不是教学。回想“单室学校”(One-Room Schoolhouse)年代(单室学校曾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美国和澳大利亚乡村常见的学校,只有一个课室。在大部分村落和小镇学校,所有学生都在同一课室学习,一个老师教授基本科目如阅读、书写和算术。——译者注),学习就是学生教学生。老师承担的是“向导”和支持者的角色,而不是将学习内容填鸭式灌输给学生的人。 学习的方式 学习有很多不同的方式,教学只是其中之一。通过自学、独立的研究或者玩耍,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通过与他人的非正式互动——把我们学到的东西与他人分享,或者反过来,他人与我们分享他们学到的东西——我们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此外,通过动手、试验和错误,我们同样学到了很多东西。在我们所熟知的学校出现很久以前就有学徒制——在某个技艺娴熟的人的指导下,学习如何做某些工作。比如,一个人通过设计和建造自己的房子,比学几门建筑课程能学到更多的建筑学知识。当内科医生被问及,他们是在课堂上学到的东西多,还是在实习期学到的东西更多时,他们都会回答:“实习期”,没有例外。 在教学过程中,人们应该给学生们提供多种多样的学习途径,他们可以从中选择,他们也可以选择某些方式进行试验。他们不一定非要以同样的方式来学习不同的东西不可。他们在“上学”之初就应该了解,学会如何学习是他们的主要职责,他人可以给予他们需要的帮助,但不是将帮助强加给他们。 教育的目标是学,而不是教。 让教学成为学习的强大工具有两种方式。我们需要暂时先行抛弃“教学”这个意味深长的字眼(不幸的是,这个词语的意义与“唠叨不休地灌输”或者“说教”的联系实在是太紧密了。),而是采用下面这个拗口的短语——给想发现真莫道不消魂相的其他人解释某些东西。解释某些东西的一个环节是,无论你想解释的是什么,你都必须自己先弄清楚。如果我没有提前“突击”过牛顿力学,我就不能很好地给你解释,牛顿是如何为行星的运动做出解释的。当我们想解释某些东西时,这是我们始终都会遇到的一个问题。(妻子问:“我们从家去福治谷(Valley Forge)应该怎么走?”丈夫不想承认自己对此一无所知,所以,他谎称去洗手间,很快就在Googles Mapquest上查到了线路。)这是一种理解力,凭借这种理解力,向他人解释某些东西的人能学到最多的东西,因为在大部分情况下,听别人解释的人很快就会将别人的解释忘掉,但是,解释者会发现,解释的东西在自己头脑中停留的时间要长得多,因为首先,他们必须努力理解需要解释的东西,而且还要以足够清楚的形式表述出来。 解释某些东西能让解释者的学识更丰富、对主题的理解更为深刻的第二个方面是:为了让听取解释的人满意,为了使解释达到让听者点头称是——“嗯,是的,现在,我明白了!”——的程度,解释者不但要让相关的问题融入自己的世界观,进入理解周边世界的个人准则,而且还必须找到让自己的准则与听取解释的人的世界观联系起来的途径,以便使自己的解释让对方也能理解。这就需要解释者为了进入对方的头脑而付出大量的努力,一般而言,可以说这种努力就是学习的核心所在。所以,通过不断练习在自己的思想与他人的思想之间建立联系的方法,我触到了从周围的环境中学习这一艺术的核心。没有这一技能,我就只能从直接经验中学习;而有了这一技能,我就能从整个世界的经验中学习了。因此,无论何时,只要我想努力为他人解释某些东西,并取得了成功,那么,我从他人那里学习的能力也就得到了提升。 通过解释学习 通过解释来学习这一环节被大多数评论家忽略了,这很令人遗憾,因为学习过程的两个环节,使世界上普遍存在的不同年龄的人混合在一起的学习形式,成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教育工具。年龄更小的孩子总是从年龄大些的孩子那里寻求答案,有时候会从那些只是比自己稍大的孩子那里寻求答案(7岁的孩子会吸取经验要丰富得多的9岁孩子的生活智慧。),而且常常从年龄大得多的孩子那里寻求答案。年龄更大的孩子很喜欢这种方式,他们的能力在这些互动中得到了极大的锻炼。他们必须发现自己对提出的问题的理解是什么,同时,他们还必须找到如何让年龄更小的孩子明白自己对某些事物的理解的途径。这个过程在一遍又一遍地频频上演,这也是保持“混龄”(Multi-Aged)社区结构之所以很重要的原因,此外,这也是为什么说将某些年龄的人(孩子,老人)与其他人隔离开来是对学习的巨大破坏、是对文化发展的巨大破坏的原因。 单室学校的情况很像我谈到过的情形。事实上,我不敢肯定,单室学校的成年老师是否始终会被视为某些学科的最大权威!很久以前,我所经历的一件事完美地证明了这一点。当时,我们的大儿子8岁,他常常和一个非常聪慧的13岁孩子一起玩(简直就是崇拜他),他叫厄尼(Ernie),喜欢科学。我们的儿子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一天,他让我给他解释一些自然现象,那些现象属于我们称之为“物理学”的范畴,作为一位前物理学教授,我被他视为合情合理的询问对象。我给他提出了一个答案——也就是“正确”的答案,一个他能从书本中找到的答案。结果,他气恼不已。“你的答案不对!”他大喊道,当我对他的反应深表惊讶,并问他为什么会那么说时,他马上说:“厄尼说是这么这么回事儿,他跟你说的完全是两回事儿,厄尼说的才是对的。”对我来说,那是一个颇具启发意义而且令人欣喜的体验。很显然,他对厄尼充满信心已经有很长时间了,这个信心源于他的长期经验——长期以来,厄尼一直拥有在他们两人头脑之间构建桥梁的可靠能力,至少在某些方面,厄尼可能比我更成功。 有人会感到不解,学习怎么能被视为是教学的主要结果呢?就在最近,世界上最伟大的老师还被人们认为是这样的人——他们把对某些问题的新鲜想法,告诉那些对他们的想法感兴趣的人。摩西、苏格拉底、亚里斯多德、耶稣等等,他们都是拥有独创见解的人,人们从西面八方赶来,是想弄清那些独创的见解都是些什么。从柏拉图的对话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人们来到苏格拉底身边并不是为了“学习哲学”,而是倾听苏格拉底的哲学观(以及他对其他人的哲学观猛烈而机智的攻击),就像他们去别的哲学家那里是为了倾听(同时学习)他们的哲学观一样。换句话说,人们理解的教学是这样一个过程:将一个人的观点暴露给公众,任何人都可以接受这个人的观点,也可以将其抛弃,是否接受取决于他们是否关心这个人的观点。 没有哪个头脑正常的人会认为,成为哲学家的唯一途径就是上那些人的课。恰恰相反,如果你渴望获得哲学家的头衔,你就应该提出你自己的世界观。任何知识以及知识的任何方面都是如此,你需要先行发现了解它们的途径,如果你认为它们值得你付出努力,那么,你应该去面对那些愿意将自己对它们的理解公诸于众的人。这就是中世纪的大学的构建基础——大学是思想家愿意花时间将自己的思想公开的地方。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留在大学——他们的学识让其他人(“学生”)认为与自己对知识的追求密切相关,从而值得听他们的宣讲。 顺便说一句,这种对待教学的态度并没有消失。在20世纪的第二个25年中,量子理论逐渐形成,热心的原子物理学家会跑到不同的地方——也就是不同的理论家形成自己学说的地方,而那些理论的方向往往相去甚远。学生们会跑到波尔(Bohr)的研究所,以期弄清他是怎么看待量子理论的,之后,他们还会去找海森堡(Heisenberg)、爱因斯坦、迪拉克(Dirac),等等。物理学如此,艺术、建筑也并无二致,不管什么学科,都概莫能外,而且直到今天依然如此。一个人不会去找贝聿铭学习“建筑学”,他去找贝聿铭是要学习他是如何做的——也就是去看他通过讲述和展示自己的方法来“教学”。学校应该让人们去想去的地方,而不是其他人想人们去的地方。 群体教育的弊病 在引入了群体教育(Mass Education)模式之后,麻烦也便接踵而至。群体教育必须: l         决定每个人掌握什么样的技能和知识,才能成为工业时代一个发达国家拥有生产能力的公民。 l         确保这一信息定义和标准化的方式符合工业文化要求的标准化。 [...]

2008年9月1日10:09 | 没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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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松鼠会上有一篇中文的摘录。 Advice to a Beginning Graduate Student or What is Research? or The 4 R's of Graduate School: Reading, Rithmetic, Research, and Writing 29-AUG-01. Updated 28-AUG-02. Manuel Blum Outline of the talk: READING, STUDYING, THINKING, STARTING OFF on the PhD, DEEP in the MIDDLE of the PhD, WRITING it all up. YOU READING: Books are [...]

2008年6月17日08:56 | 没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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